终于,无涯还是别无选择。无涯为石越脱光衣服,放进浴桶中,浴桶中的水是浅褐色的,泛着淡淡药香。石越斜靠在桶沿处,闭着眼,仿佛在享受的模样。准备了一刻钟左右,无涯才开门让玖月进入。
玖月看着安详的石越,露出了近半月唯一一个笑容。利落的坐到石越的对面,殷切的看向无涯。无涯看了看石越,犹豫了一会,咬咬牙,走到两人旁边。拿出刀,在石越的左掌和玖月的右掌分别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,玖月将右掌放在石越的左掌掌心,十指相扣,伤口刚好对上。玖月看向无涯,无涯点点头,玖月开始运功。二人掌心处的鲜血停止流淌,石越身上开始渗出黑色的汗水。慢慢的,石越的眉头皱了起来,好像很痛苦的样子,玖月洁白的额头上也布满了虚汗。
平生第一次,无涯感到了紧张,目光在二人身上移来移去,掌心都是冷汗。不多时,浴桶中浅褐色的药汁变成了浓浓的黑色,水面也下降了三分之一左右,无涯开始一瓢一瓢往石越身上浇浅褐色的‘水’。一刻钟过去了,石越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玖月的眉头却皱了起来,下唇也被玖月自己咬出了血,面色苍白,无涯突然有些羡慕石越了。之前他总认为石越为玖月付出了太多,却不见玖月为石越做过什么,不想玖月······是他浅薄了。
“噗”玖月一口鲜血喷出,血液顺着石越俊逸的面容流下,配上石越现在的样子,透出一种血腥的美感。无涯立刻扶住玖月,分开两人,抽出准备好的银针封住玖月几处大穴,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玖月服下。
“燕九、十四,送主母去休息!”无涯冲门外喊道。两个女子立刻进来接过玖月。无涯转身去察看石越的情况,细细查过后松了口气。“燕二、燕三,送主子去休息。”无涯替石越擦净身体、穿好衣物后喊道,两个俊秀男子将石越带走。无涯放松身子,回头看了一眼浴桶,眉头一皱,手指蘸了一滴浴桶中的水放在鼻下嗅了嗅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可他心中的不安从何而来?无涯站在原地,陷入深思。
“石越!”玖月从睡梦中惊醒,一身虚汗。四周无人,玖月急急下地,连袜子外衣也顾不上穿,套上鞋子就向外跑出。推开门,寒风打在身上,玖月恍若未觉。玖月认出这是石越寝殿的一个侧殿,向主殿跑去。
“主母!”燕九见玖月这个样子,担忧的喊住她,玖月抓住燕九的双肩,紧紧的问“石越呢?他醒没醒?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主子很好,还没醒,老大照顾主子呢。”燕九知道玖月担心,将石越的情况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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